战争的牺牲品。
更何况,还有一道更为棘手的难题横亘眼前——壮大我的势力,亟需一股新生的战斗力量,他们需手握利剑,心怀壮志。
而今,许时薇正大规模招募兵马,只要是男的、只要能将武器举起,皆是她麾下的勇士。
换言之,在这广袤的庆国疆域内,裴清竟发现自己已陷入了人才匮乏的窘境!
他岂能轻易招募些柔弱女子,妄图组建一支全由巾帼组成的军伍?
此等设想,无异于空中楼阁,难以触及现实之岸。
尽管裴清内心深处始终坚守着男女平等的信念,但不可否认,生理构造的差异,确实让女性在战场上显得力不从心,相比之下,她们或许更适合在后方发挥所长。
“景同,速去唤杨管家前来,你二人一同进见。”
裴清轻轻转身,对着门外轻声呼唤,言辞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话音未落,裴景同的身影已迅速响应,仿佛一阵清风拂过,紧接着,杨管家也紧随其后,二人一同步入屋内,静候裴清的差遣。
半柱香的工夫,裴景同便已唤来了在楼下部署的杨成,两人匆匆步至裴清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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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叩响门扉,里头传来裴清淡然却透着威严的一声:“进来。”
门扉应声而开,裴景同与杨成步入,对着裴清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,躬身行礼,齐声唤道:
“少爷。”
裴清缓缓转身,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面前两位最为信赖的左膀右臂,面上凝重之色,前所未见。
杨成与裴景同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的眸光中都闪烁着不解的涟漪。
自他们认识裴清以来,这还是头一回,见自家少爷流露出如此沉重的神情,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即便是在京城那些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,他们也未曾见过少爷脸上露出过如此凝重的神色。
霎时间,两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,空气仿佛凝固。
裴清沉默不语,只是用那双沉甸甸的眼眸凝视着他们,数次张口,却又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的重负压在心头,让他欲言又止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漫长得让人窒息。终于,裴清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沉重:
“你们说,如果我们此刻投身战局,庆国能否扭转乾坤,反败为胜?”
此言一出,两人皆是瞠目结舌,惊愕之情溢于言表。
昔日,少爷的心志坚定如磐,意在郓城播撒势力的种子,待到根深叶茂,势力蔚然成林之时,再适时地卷入那两国纷争的漩涡之中。
然而此刻,少爷竟吐露了此番言语,令他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,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,交织着激昂与隐忧,难以辨清界限。
诚然,正如少爷早先所言,他们虽已掌握足以撼动山河的利器,但麾下人手却显得捉襟见肘。
这份力量,犹如孤峰独立于广袤平原,虽高峻却缺乏依托,令人心生忐忑。
此番变故,无疑为既定的蓝图添上了一抹未知的色彩,引人遐想,又让人不禁蹙眉深思。
在那烽火连天的岁月里,他们手中的兵力,不过区区千余众,相较于乾、庆两国那动辄数十万铁骑横行的壮阔战场,这千人之力,宛若沧海一粟,似乎难以撼动大局分毫。
然而,世事如棋,局局新。
若继续作壁上观,任那乾、庆二虎相争,庆国之势,已如风中残烛,摇曳欲灭,恐怕还未待他们羽翼丰满,便已是国破家亡之时。
裴景同心中五味杂陈,望着这动荡不安的天下,一时之间,竟也语塞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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