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新弟子
暮春时节,光明宗的山门前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。少年身着褪色青衫,背着一柄缠着布条的铁剑,眉骨处一道浅淡疤痕为他增添了几分沧桑。他仰头望着宗门匾额上&34;光明宗&34;三个鎏金大字,眼神中既有向往又有几分警惕。
&34;这位小兄弟可是来拜师的?&34;值守弟子见他徘徊许久,出声询问。少年点点头,声音沙哑:&34;在下云澈,求见宗主。&34;
此刻的光明宗正处于重建后的平稳期。玄风伤势好转,正与莫云在演武场指导弟子修炼。听到通报,玄风微微挑眉:&34;许久未见独自前来拜师的少年了,带他进来。&34;
云澈被带到演武场时,正逢苏瑶在演练新悟的剑招。她的灵剑裹挟着淡蓝色灵力,在阳光下划出优美弧线,围观弟子们发出阵阵赞叹。云澈驻足观看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恢复了疏离神色。
&34;云澈,你可会些武艺?&34;玄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少年点头,解下背上铁剑:&34;略通皮毛。&34;
莫云递来一柄木剑:&34;那便与我过两招,让宗主看看你的根基。&34;云澈握剑的手微微发抖,并非紧张,而是体内一股熟悉的燥热在翻涌。这是自他记事起便存在的怪病,每当情绪波动便会发作。
木剑相交的瞬间,云澈只觉喉间腥甜翻涌。他强压不适,施展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,却在第十招时突然踉跄,铁剑&34;当啷&34;落地。莫云皱眉,他分明在云澈的招式中察觉到了一丝魔气波动。
&34;你这剑法&34;玄风正要开口,云澈突然喷出一口黑血,昏倒在地。苏瑶急忙上前查看,却被一股阴寒灵力震得后退半步。她脸色微变:&34;他体内有黑暗灵力的痕迹。&34;
光明宗议事厅内,气氛凝重。莫云将云澈的情况详细禀报,玄月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年,若有所思:&34;这孩子的气息让我想起当年被掳走时,那些黑衣人的功法。&34;
&34;但他分明施展出光明剑诀。&34;苏瑶指着云澈手中紧握的铁剑,剑柄处隐约可见半枚残缺的光明宗徽记。玄风沉思片刻:&34;或许他是某代弟子的后人,只是误入歧途沾染了魔气。&34;
经过商议,玄风决定将云澈留在宗内观察。苏瑶主动提出负责教导他,莫云则暗中布置了监察阵法。云澈苏醒后,面对众人的询问始终沉默不语,唯有看到苏瑶时,眼中才闪过一丝动摇。
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,云澈独自来到后山竹林。他盘膝而坐,体内的黑暗灵力如潮水般翻涌。自入宗以来,苏瑶的关怀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,可每当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,他的心中便充满挣扎。
&34;云澈,你果然在这儿。&34;苏瑶的声音突然响起。少年猛地站起,袖中暗藏的淬毒匕首划破空气。苏瑶并未躲闪,任由利刃划伤肩头:&34;你要杀我?&34;
云澈颤抖着后退,匕首&34;啪嗒&34;落地:&34;对不起我&34;他突然蜷缩在地,七窍渗出黑血。苏瑶急忙将他扶起,运转灵力为他压制魔气。月光下,云澈脖颈处的黑色咒印若隐若现。
&34;这是噬心咒?&34;玄风不知何时出现在竹林外,&34;当年我与魔教教主交手时,见过这种咒印。&34;他取出宗主令,一道金光注入云澈体内,咒印渐渐淡去。
云澈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苏瑶的房间。少女正在为他换药,见他睁眼,露出温和笑容:&34;放心,宗主已经解了你的咒印。&34;
少年沉默许久,终于开口:&34;我本是魔教培养的死士,师父说光明宗灭了他全家。&34;他从怀中取出半枚玉佩,与苏瑶腰间的玉佩严丝合缝,&34;直到见到你,我才知道或许师父说的不全是真的。&34;
苏瑶震惊地看着玉佩,突然想起幼年时被灭门的那个雨夜。她颤抖着握住云澈的手:&34;我也有个弟弟在那场大火中失踪了。&34;
两人相认的消息震动了光明宗。玄风查阅族谱,证实了云澈的身份。原来二十年前,魔教为渗透光明宗,掳走了苏瑶的幼弟,将其培养成死士。如今真相大白,云澈在苏瑶的劝说下,决定留在宗内修炼,以光明功法净化体内魔气。
一年后的光明宗大典上,云澈以全新姿态出现。他身着光明宗弟子服,手持苏瑶赠送的灵剑,在演武场上施展出融合光明与黑暗的独特剑法。围观弟子们发出阵阵惊呼,莫云欣慰地笑了:&34;这孩子,终将走出自己的路。&34;
云澈看向观众席,苏瑶正与玄月谈笑风生。他抚摸着剑柄上的宗徽,眼中闪过坚定光芒。此刻他终于明白,真正的光明,并非消灭黑暗,而是让每一缕微光都能找到归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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