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?
吕氏兴冲冲地打算准备婚事,风风光光给郭景瑞办一场,好让京城的人知道,郭景瑞仍旧好好的。
郭院使却叫停了。
“爹,这是景瑞的心愿,现在沈家自知理亏答应了,咱们不是要快点定下来免得出意外吗?”
“沈家的态度很奇怪,不可能突然间就松口的,你找人好好打听,沈家到底出什么事!”
郭院使神色严肃。
“万一是沈家那丫头与人私通,沈家急于脱手,那景瑞岂不是又成了笑话?”
“沈家岂敢?”
“不管是不是,都要打听清楚,别贸然办婚宴,郭家丢不起这个脸。”
吕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细细想了想,也觉得公爹的话有道理。
于是,她找了好些个人去打听沈家。
结果却什么都打听不出来。
越是这样,就越代表有猫腻。
吕氏使出浑身解数,才打听到沈擎苍几父子从三天前就去了军营,一直没有回沈家。
而沈家从昨天起,就没什么人出入,甚至连给侯府送菜的农夫,也只许送到后门外,不准进府里。
沈家门户紧闭,不漏一丝风声,但却夜里连着请了好几个大夫。
吕氏急匆匆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郭院使。
郭院使眉头紧皱,“半夜才请大夫?还避开了太医院?难道沈家有谁病重不成?
对了,能从那些大夫嘴里打听到什么吗?”
“那些大夫嘴严,儿媳费尽心思,才从其中一个大夫那拿到了药方,爹你看看。”
吕氏将好不容易得到的药方递过去给郭院使。
郭院使一看,脸色大变,“这药方真是沈家所用?”
“没错,爹。”吕氏见状,也不禁紧张,“这是什么病?”
“你再去仔细查查那些大夫,从沈家回来后都做了什么?”
郭院使脸色阴寒。
沈家真是太过分了。
先前死活不肯让沈书宜嫁过来,如今却催着郭家办事。
他还以为是沈家怕真的坏了名声,不曾想,竟然是沈书宜染上了天花!
如果不是这样,沈家怕是到现在也咬紧牙关不肯答应郭家!
沈擎苍,你敢这般行事,等着瞧好了!
郭院使不觉得沈擎苍会为了拒绝让沈书宜嫁过来而想这种办法。
要知道,他是太医院的院使,什么病都瞒不住他。
如果沈家真有天花,那是要被封锁起来,不允许任何出入,严重的话,甚至要被驱赶出京城!
沈擎苍敢假装得天花吗?
他是不想要官职了!
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,吕氏又来了,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“爹,儿媳打听过了,那些大夫回来后,都将自己隔离开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!
爹,沈家是不是有谁得了疫病?不然大夫何至于此?”
“呵呵……好一个沈家,简直欺人太甚!要是疫病也就算了,可那是天花,要人命的天花!”
郭院使咬牙切齿。
“难怪突然就答应了,敢情是知道跟郭家闹翻,没人能救沈书宜,这才想将沈书宜塞过来,好让我们救沈书宜!”
“什么?”吕氏怒不可遏,“沈家这不是骗婚吗?爹,我们可不能答应啊,那会害了全家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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