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嘴巴子!
“啪!”玫瑰当即被扇的向后倒去,嘴角已然渗血。
“畜牲你敢!”
柳荣泰怒不可遏,眼见付炎放肆,正要扑上前去,却被两名士兵架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此刻的付炎,已经完全不顾及任何了,一脸凶残模样。
“老子不管,今日就这两条路,要么阿昌来,要么柳彤儿来,不然的话,你们就告诉柳彤儿,老子必会让她的两位贴身丫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说罢,环顾四周,对门外几名闻讯赶来偷看的柳家下人喊道,“还不去告诉柳彤儿!”
那些下人吓得一颤,赶紧通风报信去了。
有位下人颤颤巍巍在门口答话:
“启禀将军,玫瑰姐真没骗人,小姐真的和老爷子去韩府官府上瞧病去了。”
话说这次玫瑰倒还真的没骗人。
以前或许柳老爷子和柳彤儿躲过几次,但今天祖孙二人还真是有事。
边河府副府官韩棕,魔炎帝国立国后,依旧还担任原职。
这日,韩棕的老父亲身体有恙,请了许多位医者都没用,无奈之下,只好厚着脸皮来到柳家医馆求见柳老爷子。
韩棕当年是能够被纳入竹隐地宫入住名单的人,又是百姓父母官,这些年官声不错,为老百姓也办过一些实事,所以柳老爷子便带上柳彤儿一起,去给他瞧瞧。
主要是柳彤儿看病,柳老爷子把关就行。
不过若说以前,韩棕这位副府官在付炎面前或许还能说上几句话,可事到如今,付炎如日中天,级别又比韩棕高,哪里还会在乎韩棕的面子。
“哼!区区一个副府官,给老子提鞋都看不上,以为就能吓唬住老子?”
付炎此刻已经上头了,言语实在放肆不堪。
只见他又指着一名兵士道:
“去一趟边河府付府官韩棕家里,把老爷子和柳彤儿给本将军叫回来!韩棕若问,就说上北省军区副将执行军区要务,不得违抗!”
“是!”那名兵士威武的应一声,当即快步走出。
“你疯了,你真的疯了!”
柳荣泰被士兵架住,动弹不得,只能一个劲的哀叹。
付炎却理都不理他,坐回原位,看着面带泪痕的玫瑰,冷冷道:
“去,给老子倒茶!再给老子把小姿那小妮子叫出来!”
玫瑰吓得一哆嗦,不敢违逆,一边倒茶,一边低声道:
“小姿跟着小姐一起去的…”
“哈哈好啊,”付炎怒目一瞪,一脚踹在玫瑰小腹!
“那你就给老子替她们受着!”
茶壶坠落,开水洒了一地,差点烫到玫瑰白皙的皮肤上。
玫瑰坐在地上,痛的紧咬牙关,胸膛不停起伏,明显是疼得喘不上气来。
眼泪更是不停的往出涌。
付炎则怒目环顾四周,继续五码长枪坐回位子,自顾自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