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有咳疾,现下外面起风不止,我有些忍不住。”
挽月一看他这病殃殃的样子,忍不住同情起来:“跟我过来,我去拿给你。”
“多谢,我是顾家府上的二少爷,顾修然。”
“原来是顾公子。”挽月回眸看了他一眼,慢慢缓下步子来。
“姑娘叫什么?”
“挽月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
被夸了,挽月心里乐呵呵,表面却摆了摆手:“一般一般啦,顾公子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六。”
原来才十六,比自己小了一岁,难怪挽月一看到他,就忍不住想要像个姐姐一样爱护他。
不过只是随意想想,挽月从箱子里翻出了枇杷露:“我得去拿橘子了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不过等她拿了橘子回去,顾修然还站在原地,无辜的笑了笑:“我想起刚才还没和你说谢谢。”
挽月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弟弟也太实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拿个橘子这么久?”冷不丁的插进了一道声音,两个人闻声看去,就见一身灰马褂的刘玄玉,抱臂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。
眼神里充满了犀利。
顾修然微微颔首:“刘少爷,许久不见。”
刘玄玉啧了一声:“别来无恙。”
当年刘玄玉跟着父亲走船,将家乡的海鱼拉回京城,船上还有顾府一家人,他认识顾修然,还是因为和顾修然的哥哥打了架的缘故。
是顾修然跑去告诉了两家大人。
不过当时年纪小,打架转眼就和好了,比起顾修然,刘玄玉更喜欢他哥哥。
“你是来找挽月的吗?刚才她带我拿了枇杷露,是你座上的丫鬟?”
刘玄玉面上不显色,只是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顾修然啊了一声,愧疚起来:“真是抱歉,耽误了她这么久。”
刘玄玉想起当年他也是这样说:“啊,对不起,我怕你们打伤对方,才去叫的大人。”
真令人讨厌。
刘玄玉也不是什么善茬,抬手抚了下眉,放手时顺势勾住了挽月的肩膀,把人搂在自己怀里:“小事,顾公子继续看戏吧,我们也得走了。”
“好,不过玄玉,强人所难不好。”
挽月能明显感觉到刘玄玉周遭气压瞬间低沉下来,下一秒就能发作,连忙拉住了刘玄玉的袖子:“玄玉,我饿了。”
顾修然有片刻的错愕。
挽月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走吧。”
刘玄玉满意的一笑,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就不奉陪了,顾公子。”
走至一没人处,挽月本来心里有火,刚要推开他,就被他紧紧抱住:“挽月,我好喜欢你。”
挽月:“??”
请问刘大哥你是精分吗?
“别生我气了,我就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挽月瞪了他一眼:“我现在是丫鬟,给你家拿橘子就不能给别的客人找些枇杷露了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看不得,就连爹要吃你剥的橘子我都会不乐意。”
挽月故作恐慌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正常点,这样我害怕。”
刘玄玉笑出声,勾了勾她的鼻子:“我去听戏,不然爹该叫家丁来找我了,晚上给我留门,我带些新鲜玩意给你。”
挽月想了想,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:“好。”
两个人还真是腻歪,好像一天到晚也处不腻,这可惹的戏园子上下的姑娘就越发看她不顺眼了。
等井中花结束,没多久,京城很多人对这个戏赞不绝口。
人人都送东西给这部戏饰演哑女一角色,唯有顾修然,送了许多东西给写这部戏的先生。
陆央央随手摆弄那些珠钗,掩嘴笑她:“你说他是因为太喜欢你的戏了,还是看上你了?”
挽月不知道如何回答,因为顾修然知道她身份以后,就开始频繁给她送礼物,可无功不受禄,这些东西,最后都会被她原封不动的送回去。
“央央,你也不小了,我看顾公子确实不错,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陆央央戳了下她的脑门,嘁了声:“什么呀,我在说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,不跟你说了,我要打扮准备下一场戏了。”
挽月拉住她的手:“真心不考虑一下?”说着,暧昧的用食指在她手里画了一个圈:“像我们这样沉浮在俗世的人,确实应该好好抓住一跟浮木,有依靠不是?”
陆央央盯了她好一会,笑道:“你过好你的日子就行了,多事婆。”
挽月也笑了下。
待陆央央走出去,一个丫鬟在门口喊:“顾修然找你。”
来的正是时候,挽月把那些个礼物抱在怀里,回头说了一句:“说我就来。”
挽月出房门,看到顾修然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等,看到她,眉眼带笑:“挽月,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?”
“顾修然,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。”
“你不喜欢?”
挽月摇了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
顾修然愣了好一会:“知道了,那我不送这个了,对了明天老街有皮影戏,我能不能邀请你去看?就当是上次报答你给我找枇杷露。”
后面挽月回了什么话,旁边房间的两人便听不清了。
陆央央心里挣扎了一会,还是靠近了现在思绪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刘玄玉,娇媚的开口:“哥哥,我看这个顾修然很是喜欢挽月呀,天天来给挽月送东西,哥哥知道吗?”
刘玄玉一言不发,只是摇了摇头,不知道再想些什么。
“没事,放心吧,我会看住挽月的。”
“看住什么?”刘玄玉反问:“挽月做了什么需要你看住?”
说完,提步走开了。
陆央央抿了抿唇,刘玄玉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重话,可刚才那话里,流露出来的嫌恶之意太过明显。
却是为了那个到处留情的女子。